
雹│雪
January 11, 2009自己一向留港冬眠,難得置身於荷蘭北部的冬天,幼稚地期望一丁點的雪景。可惜它就是不肯跟我遇上 — 在去年聖誕節期間回港後的首天它悄然出現了三數天、在今年三月回港的第三天更落了一場春季暴雪。多如雪花散落般上載到網上相簿的雪景,沒估計現實中竟會如此緣薄。
我與冰雹比較有緣。格羅寧根的雨好像比別的地區更兇狠,雨點可以如彈指頭般往面上發勁;所以初次遇上落雹,還以為又是暴雨一場,直至浴鏡告訴我滿面紅腫,才發覺在踏單車途中的割面刺痛有些古怪。每當夜深倦極回家、拖著行李或扛著物料,甚至是帽也忘記戴上時,如BB彈般大小的雹就更喜歡向我光的頭、空的腦暗算。它雖然蠱惑但不令人討厭,尤其鍾愛它敲打著我如共鳴箱的頭蓋時所產生的拍子,聲亮音準;有時輕輕在窗前跳彈,築起如木偶戲的佈景。
相比起來,唯一一次遇上的雪顯得軟弱無力。它始於早上八時,約四十五分鐘後嘎然停止,再半小時後開始溶雪。跟著數小時斷斷續續下了幾場小雪,但再也不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舖蓋,反而為泥濘污水補給。印象中由下雪至溶雪,再短暫也有半天吧!七十五分鐘的循環,簡直往我的頭顱內灌水洗腦。
沒時間去感覺雪花的詩意與蒼涼,隨意舉起相機Snapshot。放下什麼温室效應天氣反常,只覺得想像的單薄,最終只能靠生活去積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