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uld it be scaled down because of Credit Crisis? New media art/Kinetica art seems not the main steam in London art scene. Video art has being marginalized in many Art fairs, I wonder how media art would be…
By compare to other Art Fair, the number of visitors seems lessor obviously. The numbers of exhibitor relatively fewer as well, on the other hand, bigger space for better exhibiting environment.
May not upload any picture, and actually I expect many others on flickr/youtube/whatever because almost every visitor has a cam on hand now.
An interesting ideas to deal with public by a playful approach.
Mobile Conference: Aims to provoke responses from the audience and invited speaker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lay, democracy and contemporary art in the public realm.
Artists: Harold Offeh, Jessica Thom
Organizations: SLG, Peckham space, TATE Britian … etc
Date: 15/03/2009
一連數天斷斷續續的寫和想,正值抱恙未癒而大腦未消化,開始囤積了不少應做未做的事。非文字人執筆更覺自討苦吃。雖然有很多具前瞻性和啟發性的講座內容想一一回應,例如自己早已拜讀多部著作的 Timothy Druckrey,他主講的 Cinemedia: Archaeologies of Computation and AI in Cinema 妙趣橫生。但身心俱疲,暫時記在筆記本上,讓自己有朝一日細想再細想。
上一篇提到Jeffrey Shaw, 他也是講者之一。Jeffrey與另一位藝術家Marnix de Nijs同場主講,主持人Arie Altena的安排可說情理之內但又亦不無諷刺。香港及國內觀眾對Marnix應不會陌生,但個人一直覺得他的作品擺脫不了Jeffrey的影子,從1999年的Panoramic Acceleration, 01/04年的Run Motherfucker Run到較近期的Beijing Accelerator,每每令人聯想起Jeffrey的研究方向。(話說回來,他與Edin van der Heide合作的Spatial Sounds,聲音與空間的碰撞實在精彩!)。而他們的共同方向,簡單來說就是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不懂得翻譯Immersion,暫時直譯為浸沉吧。正如所謂Cinematic Experience,是一籃子的感官經驗,觀眾親身體驗過自會明白。請賜教!)
對Jeffrey Shaw的作品不再多談。他至今仍深具影響力,但較近期的作品反而默守在從中央向外觀察的固有關係上。他在研究會上自辯說這是從研究結果得來最合適的方案,我反覺得這樣會扼殺了互動性而純粹在浸沉的方向上打圈,而觀眾好像一位在操作軟件的用家。期待著他的新作新面貌。Marnix比較多元化,除了上述提到的作品,最近仍在開發中的Exercise in Immersion 4,將真實空間與虛擬空間結合的遊戲藝術 art-game,便突破了「緊守崗位」的格局。雖然隨著學者對所謂真實Reality提出了各式各樣條件基礎,使這個結合Physical Reality and Virtual Reality的研究僅僅滿足了類似Sci-fi對fantasy的需求,對於我這種不嗜打機的傢伙沒什麼吸引力,但仍期待隨著研究的成功與普及,能為其他頭腦靈活的藝術家提供「再創造」的可能。
今年修習遊戲理論 Game Theory 這門對許多「正經」的學者來說有些「偏門」的科目,但當中討論到在亞洲未算普及,但在歐美早己火紅的Second Life時,實在有些掙扎。它帶給你「重新做人」的fantasy:在現實生活中無法以「天價」置業,但在遊戲內卻能買島興建自己的Neverland!Sim類型的遊戲總是令人迷惑。我本身不是 Second Life 玩家,卻為了第四天無法親臨會場而安裝。發覺它比數年前的Virtual Gallery成熟,能提供多采多姿的選擇,而它更是研究新媒體的學生/教授們的「紅盤」。我順道利用我的「第二條命」參觀了十多個展覽及現場演出,水準暫時仍「不堪入目」,但不難發現它實實在在開創了好些新渠道(相信廣告商會最樂見其成)。現階段它仍不容易產生遊戲行為的沉迷效應(Addiction),若生活中覺得廿四小時也不夠用的人會懷疑為什麼還要「第二生命」,在那裏生活可得花上一番時間。但這類大型平台式遊戲真的不容忽視,尤其它的可擴充性十分靈活,比Exercise in Immersion 4更容易產生Immersion!當使用遊戲的介面/工具更人性化的時候,當它的功能與現實生活更融合之後,它可能不僅僅取代瀏覽器哪麼簡單。
大型遊戲加上Exercise in Immersion 4虛/實模擬又如何?我想大家不妨與現實生活中的大型遊戲比較,試看看歐洲千人參與的超大型彩蛋槍戰Mahlwinkel paintball,你或許可以自己領略一下。
以 Julien 為例,他同時亦有另外兩件作品於 the Netherlands New Media Institute 展出,它們正正就是以媒介探討媒介。Low resolution 將城巿的地形「解壓」為抽象的低解像度投射影像,巨大而笨重的投影機身,光學部份探用開放式設計,完全與現在卡片大小但動輒過千萬像素的器材來一個反潮流。裸露人前的不是 CCD 或者 CMOS,而是面臨淘汰的黑白 LED。這不是為反對而反對,亦不是電影 Into the Wild 那種叛逆、自我與象徵,我感到的是正面面向科技潮流而作出的切實的反思。
我從另一件作品 Exploding Camera 中得到印証。一堆似乎在鴨寮街地攤拉雜而來的舊鏡頭與電子零件,居中放置一個簡陋的轉盤,三、五盞約值三、五塊錢的 LED 燈和數張幻燈片,印象就是一個惡攪的電子迷開放工作室。但工作枱對面放著一部還沒有「高清」標誌、平凡不過的平面方角電視,播放的竟然就是這堆一般會稱之為「垃圾」的零件,在現場所「拍攝」出來的「電影」。簡單的時間控制器及繼電器(relay),加上對電影中「光與影」的還原基本步便構成了這件作品。喜歡「揭秘」的觀眾可會大呼無癮,我亦覺得展品的擺放次序與位置可以營造更反諷的效果,例如先展示螢光幕,再揭露構成部份。但整體而言,在這個科技生命週期愈益短暫的現實環境下,Julien 卻為它寫下了的長長的註腳。批評者或會說這不外是對科技的懷舊與復古,但轉承之間著實需要更多的反思。而這種反思相對於高新科技又是否簡單的兩極對立?我相信藝術家正擔任著,在對立者的夾縫中泡製不可思議的魔法師。
原本在最後一刻打算成為大會現場博客(LiveBlogger)的一份子,以中文作直擊報導,但由於官方網站未必支援,最後只能以手上僅有的GR作即場攝影記錄。但聽了兩個研討會之後,才大呼好彩。Live Blogging 確實高難度,如何在報導與短評之間下筆,如何在「官方」網站、更甚是在講者/藝術家面前作評論(雖然他/她們未必認識你),這些問題十分有趣。身邊也有Blogger遇上同樣疑問,而答案是:大會希望有多種體裁。其實這是可預期的,單單從大會所提供多方面溝通媒介可以略知一二:電影欣賞、研討會、展覽、現場演出、研究文刊、博客直擊(Live blogging)、網上直播(live steaming)、圖片庫、甚至「第二人生」的虛擬直播(Second Life’s slurl for live steaming)。為了作進一步探討,更引入Oracle Machine(www.orakelmachine.nl):一個在黃昏時啟動的互動裝置,讓觀眾可以透過文字檔及短訊提出意見,而內容將投射在會場De Balie的窗戶上,讓路過或在會場外等待的人,沒一刻可以靜下來。別以為九唔搭八花招一度,如果你走訪所有媒介,保證你腦袋飽得半死,但更能體會所謂Cinematic Experience究竟是什麼一回事。筆者因為住宿問題而被迫錯過最後一天的節目,但首三天的經驗已然消化不了。要研究媒介/影像氾濫?今年的Sonic Acts正為此展露兩手,教你不得不反覆思量。
阿姆斯特丹巿中心滿是「保育」下來的古典建築,合辦節目的四所建築物,包括De Balie(前身為阿姆斯特丹法院)、Melkweg(由貨倉改建的綜合表演中心)、Paradiso(一座由舊教堂改建的音樂及文化中心) 均各具特色;至於展覽主場館 Netherlands Media Art Institute 本身就是研究、保存、收集及發行影像媒體藝術的組織。四所建築的總面積可能還不及我們「未來的西九」任何一所場館為大,但由於位置接近,步行相距最近只有三、四分鐘,最遠一間也不過十五分鐘左右。節目間場,在歐洲知名的文化藝術之都中步行(也有說是紅燈區之都),抽一口新鮮冷風,更能喚醒腦袋。比起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期間奔走於尖沙咀各場館時的緊湊,可算是相當寫意。
由於 Sonic Acts 不為港人熟悉:以電影而言當然不及鹿特丹電影節般慕名者眾,以「新媒體」而言亦不及由鹿特丹V2_動態媒體藝術中心所舉辦的荷蘭電子藝術節DEAF夠潮夠名氣,但我覺得 Sonic Acts 今年的節目策劃是兼及回顧與前瞻,例如為研討會打頭陣的是 UCLA 的 Professor Erkki Huhtamo,講題是近乎絶跡的 The Diorama Revisited(稍後會再討論),在盲目求新的時期,帶來更多經驗上、學術上的反思機會。這個兩年一度的節目,其實值得更多的注目及期待。
更多現場攝影記錄,請瀏覽 www.flickr.com tag “Sonic Acts” 或 Sonica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