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New|Old Media’ Category

h1

Kinetica Art Fair 2009

March 1, 2009

Would it be scaled down because of Credit Crisis? New media art/Kinetica art seems not the main steam in London art scene. Video art has being marginalized in many Art fairs, I wonder how media art would be…
By compare to other Art Fair, the number of visitors seems lessor obviously. The numbers of exhibitor relatively fewer as well, on the other hand, bigger space for better exhibiting environment.
May not upload any picture, and actually I expect many others on flickr/youtube/whatever because almost every visitor has a cam on hand now.

Kinetica Art Fair 2009
27/2 – 2/3/2009
P3, University of Westminster
London NW1 5LS

h1

淺談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

March 3, 2008

上一篇提到Jeffrey Shaw, 他也是講者之一。Jeffrey與另一位藝術家Marnix de Nijs同場主講,主持人Arie Altena的安排可說情理之內但又亦不無諷刺。香港及國內觀眾對Marnix應不會陌生,但個人一直覺得他的作品擺脫不了Jeffrey的影子,從1999年的Panoramic Acceleration, 01/04年的Run Motherfucker Run到較近期的Beijing Accelerator,每每令人聯想起Jeffrey的研究方向。(話說回來,他與Edin van der Heide合作的Spatial Sounds,聲音與空間的碰撞實在精彩!)。而他們的共同方向,簡單來說就是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不懂得翻譯Immersion,暫時直譯為浸沉吧。正如所謂Cinematic Experience,是一籃子的感官經驗,觀眾親身體驗過自會明白。請賜教!)

這兩個在新媒體中曾經/仍然舉足輕重的字彙,大體延續了Diorama後的感觀經驗。機械、電子及電腦的運用毋疑比起靜態藝術踏前一大步的。你可能會反駁即使畫家亦可以透過色調運用、構圖比例、畫幅尺寸等等來帶領觀眾的目光而產生一定程度的互動和浸沉。不錯!Panoramic Painting會是一例。但暫時不作討論,因為上述兩位藝術家的作品是以電腦及機械技術為主的。有學者認為「新媒體」應該以一種新的美學觀念對待之,但個人仍然相信它是不能亦不應完全從靜態藝術的Context中抽離。

對Jeffrey Shaw的作品不再多談。他至今仍深具影響力,但較近期的作品反而默守在從中央向外觀察的固有關係上。他在研究會上自辯說這是從研究結果得來最合適的方案,我反覺得這樣會扼殺了互動性而純粹在浸沉的方向上打圈,而觀眾好像一位在操作軟件的用家。期待著他的新作新面貌。Marnix比較多元化,除了上述提到的作品,最近仍在開發中的Exercise in Immersion 4,將真實空間與虛擬空間結合的遊戲藝術 art-game,便突破了「緊守崗位」的格局。雖然隨著學者對所謂真實Reality提出了各式各樣條件基礎,使這個結合Physical Reality and Virtual Reality的研究僅僅滿足了類似Sci-fi對fantasy的需求,對於我這種不嗜打機的傢伙沒什麼吸引力,但仍期待隨著研究的成功與普及,能為其他頭腦靈活的藝術家提供「再創造」的可能。

今年修習遊戲理論 Game Theory 這門對許多「正經」的學者來說有些「偏門」的科目,但當中討論到在亞洲未算普及,但在歐美早己火紅的Second Life時,實在有些掙扎。它帶給你「重新做人」的fantasy:在現實生活中無法以「天價」置業,但在遊戲內卻能買島興建自己的Neverland!Sim類型的遊戲總是令人迷惑。我本身不是 Second Life 玩家,卻為了第四天無法親臨會場而安裝。發覺它比數年前的Virtual Gallery成熟,能提供多采多姿的選擇,而它更是研究新媒體的學生/教授們的「紅盤」。我順道利用我的「第二條命」參觀了十多個展覽及現場演出,水準暫時仍「不堪入目」,但不難發現它實實在在開創了好些新渠道(相信廣告商會最樂見其成)。現階段它仍不容易產生遊戲行為的沉迷效應(Addiction),若生活中覺得廿四小時也不夠用的人會懷疑為什麼還要「第二生命」,在那裏生活可得花上一番時間。但這類大型平台式遊戲真的不容忽視,尤其它的可擴充性十分靈活,比Exercise in Immersion 4更容易產生Immersion!當使用遊戲的介面/工具更人性化的時候,當它的功能與現實生活更融合之後,它可能不僅僅取代瀏覽器哪麼簡單。

大型遊戲加上Exercise in Immersion 4虛/實模擬又如何?我想大家不妨與現實生活中的大型遊戲比較,試看看歐洲千人參與的超大型彩蛋槍戰Mahlwinkel paintball,你或許可以自己領略一下。

幸好有些事物總是難以替代,就好像Ken Jacobs今次的示範作。詳情下一篇再談。

個人而言,覺得更具代表性的可能是上月剛在比利時S.M.A.K.當代藝術館結束的Paul McCarthy四十年回顧展,展出佔去近四份一面積的大型表演錄像裝置「加勒比海盜」(Caribbean Pirates)。當中以多部攝影機拍攝、以十多部投影機不規則播放的安排、觀眾隨意走動卻逃不過令人窒息的茄汁血腥與色情影像,對荷李活電影的「浸沉」、「濫情」致敬。我浸浴其中約一小時後,不得不走出場館重新呼吸。沒有高科技,仍具震撼!

再回心細想,對我最能產生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可能只是四個中文字:四面楚歌。這種積累下來的複雜感覺,其感染力可比任何一種裝置更深。文字,永遠不可小觀!當然這又是另一個課題了。

h1

不設「有效日期」的媒體考古學

February 29, 2008

在的勇往直前科技媒體世界裏,媒體考古學 (Media Archaeology) 可算是異類。我初次聽科技與文化學者 Eric Kluitenberg 在課堂上解說時,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己。因為其實這個念頭一直在摸索,但孤陋寡聞的我卻不知道早有一班學者和藝術家在研究和再創作。數月前得知媒體藝術家 Gebhard Sengmüller 與他的一班同事發明了錄像黑膠唱片 Vinyl|Video 而樂了半天(大件事!這個發明早在1998年已三藩巿首度展出,而更有家庭套裝發售。真的要好好Upgrade自己…),這個或許對部份人看似無關痛癢的發明卻體現了媒體再創造的可能性,而我對這項發明亦即時產生幾個「創造再創造」的怪念頭。

今次為一連三天會議響頭砲的,正是主攻媒體考古學的 Erkki Huhtamo 教授。他重新研究 Diorama 這種高昂消費的劇場玩意(所指的是劇場類型,而並非指便攜式的,曾經在清朝時期引入中國的「西洋鏡」)。在會上他指出了Diorama 、全境繪畫 (Panorama Painting) 及十九世紀的流動全景繪畫 (Moving Panorama) 的千絲萬縷,而它更是生不逢時,正值電影院的出現而相繼結業。縱然這種技術為現今的博物館採用及改良,但好些「劃時代」特質卻已經消失。例如 Diorama at Wauxhall,它的建築結構不在轉動巨型繪畫,而是轉動整座觀眾席而產生視覺及音效的迴轉效果。比較起今時今日還未算普及立體影院,當中的環迴巨幕及動感座椅可說與 Diorama 不無關係。而媒體藝術家 Jeffrey Shaw 的好些作品,包括 Place-Ruhr 及 Place-a user’s manual 等,更明顯受到這種百多年前的「陳舊」技術所影響。相信有參觀2003年香港 Microwave 媒體藝術節的朋友應不會陌生。而早於1900年為 Paris World’s Fair 裝設的 Trottoir roulant 自動行人走廊及利用熱氣球升空,專為拍攝 Cinéorama 的流動攝影系統,即使以今日的角度來看還是相當先進。這些經驗,為後世打好了扎實的基石。當新生代以為Panorama等於將一堆相片用Photoshop按幾個掣的photo stitch,還未清楚這種效果如何與人的觀賞經驗產生互動時,更覺得回溯的重要性。我不追求上環荷李活道式的偽仿古,但總禁不住為再三閱讀一些具創見、但卻因為歷史洪流或商業價值而被淘汰的「古董」而欣喜。正如我們重讀中國古典工具書「天工開物」,為的不是學會如何務農染布,而是學習其重視民生、協調人與自然關係等的生活態度。

alex_diorama.jpgalex_diorama2.jpg

photo by A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