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Writing’ Category
January 20, 2009
看膩了工整規矩的公共雕塑,又或承載不了滿載政治Statement或社會批判的公共/街頭藝術時,不妨再走進城巿漫步。漫步宜漫且「慢」,仔細觀察周遭的人、物、事,再重新細嚼人與環境的千絲萬縷。自己偏愛觀察都巿,正因為它充滿了人「自然」地遺留這個「非自然」環境的痕跡。先透過眼睛而並非相機或手機的LCD去選材,以直覺取代平面方角,或會發覺即使是幾何式的城巿亦衍生有機的曲與圓。
創作方式雖遠不如公共藝術般針針見血,然而在一個活化的空間裏正需要「存異」的可能。這種不著邊際且瑣碎零星的感覺,正好在重澱澱的大石堆中填補碎石沙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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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5, 2009
獨自到阿姆斯特丹逗留一個月,先不預設任何目標,準備將時間花在純粹的城巿漫遊。雖然無奈地為準備論文而將思路斬成吋碎,但這樣奢侈地停留,無疑讓我記載了文字補足不了的體驗。
先前已走訪數次,對城巿早已築起一定的認識。即使最觀光式的一覽,亦應該對這個以中央火車站為中心,以半圓型放射式規劃,由運河所圈起的古老城巿留有印象;而面向著運河而建的招牌特色建築:荷式山形牆 (Dutch gable),一列列彷如積木堆疊起巿中心風貌,更是導遊指南的必然之選。
戒掉手中拿著Lonely Planet的壞習慣,換上一本薄薄的簡體字版「都巿空間作法筆記」;將Wacom Pen換成墨水筆,簡單地描繪著紙本上不能承載的空間。當橡膠鞋底實實在在地踏在似乎沒有半分平坦的磚石路上,近距離目睹、甚至手掌觸摸著這些以香港標準早該拆卸的古老舊房子時,卻發現更多的異形物體貫穿著整個古城。高聳的不是建築、横臥的並非鐵路,而是與整體城巿高度迴異的巨型架空吊臂和林林總總的建造工具。在東歪西倒的巿容中,在本已模糊了的垂直與水平線上橫加一些機械的幾何。城巿每天在變,但香港密集式的變化卻遠不及這裏的強烈對比來得矚目。
置身重建中的舊城,卻無緣無故地聯想起一片頹垣敗瓦的四川與緬甸;特色景點卻詭異地代入了滿城傾頹的景況。寄望兩地可以像經歷火災、水災與黑死病洗禮的阿姆斯特丹一樣振臂再起,在三個X之後讓歷史變成克服苦難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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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1, 2009
自己一向留港冬眠,難得置身於荷蘭北部的冬天,幼稚地期望一丁點的雪景。可惜它就是不肯跟我遇上 — 在去年聖誕節期間回港後的首天它悄然出現了三數天、在今年三月回港的第三天更落了一場春季暴雪。多如雪花散落般上載到網上相簿的雪景,沒估計現實中竟會如此緣薄。
我與冰雹比較有緣。格羅寧根的雨好像比別的地區更兇狠,雨點可以如彈指頭般往面上發勁;所以初次遇上落雹,還以為又是暴雨一場,直至浴鏡告訴我滿面紅腫,才發覺在踏單車途中的割面刺痛有些古怪。每當夜深倦極回家、拖著行李或扛著物料,甚至是帽也忘記戴上時,如BB彈般大小的雹就更喜歡向我光的頭、空的腦暗算。它雖然蠱惑但不令人討厭,尤其鍾愛它敲打著我如共鳴箱的頭蓋時所產生的拍子,聲亮音準;有時輕輕在窗前跳彈,築起如木偶戲的佈景。
相比起來,唯一一次遇上的雪顯得軟弱無力。它始於早上八時,約四十五分鐘後嘎然停止,再半小時後開始溶雪。跟著數小時斷斷續續下了幾場小雪,但再也不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舖蓋,反而為泥濘污水補給。印象中由下雪至溶雪,再短暫也有半天吧!七十五分鐘的循環,簡直往我的頭顱內灌水洗腦。
沒時間去感覺雪花的詩意與蒼涼,隨意舉起相機Snapshot。放下什麼温室效應天氣反常,只覺得想像的單薄,最終只能靠生活去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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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5, 2009
習慣了香港的高樓大厦,初次見到荷蘭的船屋,感覺異樣。天色是當地典型的陰昏,河道上看不到清澈水面,與其他網友拍攝的景致大不相同。當日最高風速為52km/h,算不上罕見。我站在運河上的小吊橋,感覺自己與手中的輕便相機一樣弱不禁風。站在橋上尚且如此,不自覺好奇究竟住在不能「腳踏實地」的船屋內有何感受。
生活圈子中沒認識可以負擔船屋的中產,暫未有機會上船參觀,但不多久卻「有幸」參觀了它的另一面 ── 半沉於水中的家園幾乎成了一件三角錐體的公共藝術品,水壓沒有將窗門壓碎,卻肆意地侵佔了大半空間,還隱約見到雜物與書本載浮載沉。要不是拉得緊直的纜繩盡忠職守,它可能成為了名符其實的漂流居室。
事隔數天,見一名中年男人乘小艇繞著家園四處張羅,雖一臉無奈卻仍神態自若,還不時面帶笑容。別壞心眼以為是為了可以向保險公司索償,當地朋友說選擇在運河上生活的一群早已作最壞打算;甚至住在這個低於水平綫下的歐洲小國中的大多數人,已然設想應該如可面對冰棚崩裂的當下。但他們不會因此而心生疑慮,反而敢於面對,簡單而盡情地享受生活中的每刻。回想自己每次搬屋的「大陣仗」,每每為酬建穩健的家而庸人自擾,倒希望能多了解他們的心態,好使身心能嬴得一刻「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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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 2009
去年香港財經報張《信報》網上版正式啟用。本來獲邀參與一個Video Blog,名為《天涯My藝》,與幾位年輕藝術家及作家分享一些海外留學賣藝的感想,可惜在發佈了首兩輯影像+散文後,發佈時間己悄悄地由非定期變為無期。最近該系列已由該報「視聽頻道」中退役。
雖然事隔數用,自己亦由置身荷蘭轉戰英倫。但最近自己的「歲晚年結」中翻出了該批「跳樓貨」,覺得可以在自己的Blog中再次賤賣「清貨」。在最近的日子,將會再包裝以「迷你」版傾銷,敬請密切留意。
借此機會,希望多謝《信報》的阿Row, 為我雜亂的文字與影像創作了首兩輯出色的短片。另希望感謝該「視聽頻道」所有相關人仕。希望《信報》可以繼續讓不具知名度的文化人創建發表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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