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Sonic Acts XII’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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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衛未衰 – 重新認識 Ken Jacobs

March 3, 2008

根本沒認識過Ken Jacobs,因為沒有真正看過他的「戲」,和他這樣演繹的「戲」。

分別參加了他的演講、放映會及現場演出,三方面也令我無話可說。

基本上他打算將講話Keynote視作一次放映和演出的時段,席間他以五張A4紙的篇幅寫成一段獨白,以文字串連八齣短片,字裏行間交待了他對電影的主張。文字本身重要,但更重要是他為本身的觀念作出了明確的示範。不管你認不認同,但卻不能否定他的識見。簡單如討論電影配樂與無聲的效果,也剪輯了Electric Edwardians的一段作極具說服力的比對。或許他的主張比較偏激,例如深切痛恨一些他認為是無聊的背景音樂,可說單挑一眾對為電影配樂的作曲家。(事實上,在第四天就有自稱來自音樂背景的觀眾,質疑幾位針對電影配樂/音效的講者。可別忘了這始終是Sonic Acts!)而你亦未必接受他剪輯自電影歷史的僅餘的片段,甚至是將幾格菲林推遠拉近、反覆又反覆地播放,閃爍至讓人暈眩的視覺「享受」。但要是你進入了狀態 –– 他根本迫使你達致的狀態 –– 你可會深深感受到這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電影語言。不錯!你是被「計算」了,但可不是三分鐘一小gag,五分鐘喊一場的商業計算。要是他不是你的那杯茶,一分鐘後己可能大叫回水! 他「玩弄」電影的手法,例如播放My Favorite Wife一段看似弄花了的DVD,實際卻是聲音/影像的停頓與自我延續,可是連大會的放映員也被「考起」。

同期亦有他的電影放映場。2006年香港上映過部份作品,若有機會,別錯過他的 Window, Window Water Baby Moving, Capitalism: Child Labor, Razzle Dazzle等等。當然,先問問自己夠不夠「吉士」,夠不夠寬容。本人保證無「水」可回。

我更強烈推介他以非電影非錄像的裝置回應電影經驗的影像「演出」:The Nervous Magic Lantern。Youtube?!完全不是那回事!現場的感染力可以完美回應上文提到的Immersion!但先不妨給你一個心理準備。

寫在藝術史中的前衛藝術家仍未沒落,沒落的只是戀棧既有成就的一羣罷了。藝術史是什麼一回事、歷史又是什麼一回事,大抵很多人已然反省甚至學會操縱。正如策展人之一Arie Altena所言,在這個媒體播放模式層出不窮的年代,重新認識「舊」一批藝術家會或帶來不可替代的「新」觀點。

在新一輩以BitTorrent為門票、以快速搜畫為播放速度、以網民的欣賞指數為影評、以iPod/PDA/PSP為影院、以五分鐘「睇完」一齣戲為榮的年代,什麼是Cinematic Experience?

後記

一連數天斷斷續續的寫和想,正值抱恙未癒而大腦未消化,開始囤積了不少應做未做的事。非文字人執筆更覺自討苦吃。雖然有很多具前瞻性和啟發性的講座內容想一一回應,例如自己早已拜讀多部著作的 Timothy Druckrey,他主講的 Cinemedia: Archaeologies of Computation and AI in Cinema 妙趣橫生。但身心俱疲,暫時記在筆記本上,讓自己有朝一日細想再細想。

更多內容和Reviews,請參閱官方網站www.sonicact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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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

March 3, 2008

上一篇提到Jeffrey Shaw, 他也是講者之一。Jeffrey與另一位藝術家Marnix de Nijs同場主講,主持人Arie Altena的安排可說情理之內但又亦不無諷刺。香港及國內觀眾對Marnix應不會陌生,但個人一直覺得他的作品擺脫不了Jeffrey的影子,從1999年的Panoramic Acceleration, 01/04年的Run Motherfucker Run到較近期的Beijing Accelerator,每每令人聯想起Jeffrey的研究方向。(話說回來,他與Edin van der Heide合作的Spatial Sounds,聲音與空間的碰撞實在精彩!)。而他們的共同方向,簡單來說就是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不懂得翻譯Immersion,暫時直譯為浸沉吧。正如所謂Cinematic Experience,是一籃子的感官經驗,觀眾親身體驗過自會明白。請賜教!)

這兩個在新媒體中曾經/仍然舉足輕重的字彙,大體延續了Diorama後的感觀經驗。機械、電子及電腦的運用毋疑比起靜態藝術踏前一大步的。你可能會反駁即使畫家亦可以透過色調運用、構圖比例、畫幅尺寸等等來帶領觀眾的目光而產生一定程度的互動和浸沉。不錯!Panoramic Painting會是一例。但暫時不作討論,因為上述兩位藝術家的作品是以電腦及機械技術為主的。有學者認為「新媒體」應該以一種新的美學觀念對待之,但個人仍然相信它是不能亦不應完全從靜態藝術的Context中抽離。

對Jeffrey Shaw的作品不再多談。他至今仍深具影響力,但較近期的作品反而默守在從中央向外觀察的固有關係上。他在研究會上自辯說這是從研究結果得來最合適的方案,我反覺得這樣會扼殺了互動性而純粹在浸沉的方向上打圈,而觀眾好像一位在操作軟件的用家。期待著他的新作新面貌。Marnix比較多元化,除了上述提到的作品,最近仍在開發中的Exercise in Immersion 4,將真實空間與虛擬空間結合的遊戲藝術 art-game,便突破了「緊守崗位」的格局。雖然隨著學者對所謂真實Reality提出了各式各樣條件基礎,使這個結合Physical Reality and Virtual Reality的研究僅僅滿足了類似Sci-fi對fantasy的需求,對於我這種不嗜打機的傢伙沒什麼吸引力,但仍期待隨著研究的成功與普及,能為其他頭腦靈活的藝術家提供「再創造」的可能。

今年修習遊戲理論 Game Theory 這門對許多「正經」的學者來說有些「偏門」的科目,但當中討論到在亞洲未算普及,但在歐美早己火紅的Second Life時,實在有些掙扎。它帶給你「重新做人」的fantasy:在現實生活中無法以「天價」置業,但在遊戲內卻能買島興建自己的Neverland!Sim類型的遊戲總是令人迷惑。我本身不是 Second Life 玩家,卻為了第四天無法親臨會場而安裝。發覺它比數年前的Virtual Gallery成熟,能提供多采多姿的選擇,而它更是研究新媒體的學生/教授們的「紅盤」。我順道利用我的「第二條命」參觀了十多個展覽及現場演出,水準暫時仍「不堪入目」,但不難發現它實實在在開創了好些新渠道(相信廣告商會最樂見其成)。現階段它仍不容易產生遊戲行為的沉迷效應(Addiction),若生活中覺得廿四小時也不夠用的人會懷疑為什麼還要「第二生命」,在那裏生活可得花上一番時間。但這類大型平台式遊戲真的不容忽視,尤其它的可擴充性十分靈活,比Exercise in Immersion 4更容易產生Immersion!當使用遊戲的介面/工具更人性化的時候,當它的功能與現實生活更融合之後,它可能不僅僅取代瀏覽器哪麼簡單。

大型遊戲加上Exercise in Immersion 4虛/實模擬又如何?我想大家不妨與現實生活中的大型遊戲比較,試看看歐洲千人參與的超大型彩蛋槍戰Mahlwinkel paintball,你或許可以自己領略一下。

幸好有些事物總是難以替代,就好像Ken Jacobs今次的示範作。詳情下一篇再談。

個人而言,覺得更具代表性的可能是上月剛在比利時S.M.A.K.當代藝術館結束的Paul McCarthy四十年回顧展,展出佔去近四份一面積的大型表演錄像裝置「加勒比海盜」(Caribbean Pirates)。當中以多部攝影機拍攝、以十多部投影機不規則播放的安排、觀眾隨意走動卻逃不過令人窒息的茄汁血腥與色情影像,對荷李活電影的「浸沉」、「濫情」致敬。我浸浴其中約一小時後,不得不走出場館重新呼吸。沒有高科技,仍具震撼!

再回心細想,對我最能產生Interactivity and Immersion,可能只是四個中文字:四面楚歌。這種積累下來的複雜感覺,其感染力可比任何一種裝置更深。文字,永遠不可小觀!當然這又是另一個課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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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設「有效日期」的媒體考古學

February 29, 2008

在的勇往直前科技媒體世界裏,媒體考古學 (Media Archaeology) 可算是異類。我初次聽科技與文化學者 Eric Kluitenberg 在課堂上解說時,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己。因為其實這個念頭一直在摸索,但孤陋寡聞的我卻不知道早有一班學者和藝術家在研究和再創作。數月前得知媒體藝術家 Gebhard Sengmüller 與他的一班同事發明了錄像黑膠唱片 Vinyl|Video 而樂了半天(大件事!這個發明早在1998年已三藩巿首度展出,而更有家庭套裝發售。真的要好好Upgrade自己…),這個或許對部份人看似無關痛癢的發明卻體現了媒體再創造的可能性,而我對這項發明亦即時產生幾個「創造再創造」的怪念頭。

今次為一連三天會議響頭砲的,正是主攻媒體考古學的 Erkki Huhtamo 教授。他重新研究 Diorama 這種高昂消費的劇場玩意(所指的是劇場類型,而並非指便攜式的,曾經在清朝時期引入中國的「西洋鏡」)。在會上他指出了Diorama 、全境繪畫 (Panorama Painting) 及十九世紀的流動全景繪畫 (Moving Panorama) 的千絲萬縷,而它更是生不逢時,正值電影院的出現而相繼結業。縱然這種技術為現今的博物館採用及改良,但好些「劃時代」特質卻已經消失。例如 Diorama at Wauxhall,它的建築結構不在轉動巨型繪畫,而是轉動整座觀眾席而產生視覺及音效的迴轉效果。比較起今時今日還未算普及立體影院,當中的環迴巨幕及動感座椅可說與 Diorama 不無關係。而媒體藝術家 Jeffrey Shaw 的好些作品,包括 Place-Ruhr 及 Place-a user’s manual 等,更明顯受到這種百多年前的「陳舊」技術所影響。相信有參觀2003年香港 Microwave 媒體藝術節的朋友應不會陌生。而早於1900年為 Paris World’s Fair 裝設的 Trottoir roulant 自動行人走廊及利用熱氣球升空,專為拍攝 Cinéorama 的流動攝影系統,即使以今日的角度來看還是相當先進。這些經驗,為後世打好了扎實的基石。當新生代以為Panorama等於將一堆相片用Photoshop按幾個掣的photo stitch,還未清楚這種效果如何與人的觀賞經驗產生互動時,更覺得回溯的重要性。我不追求上環荷李活道式的偽仿古,但總禁不住為再三閱讀一些具創見、但卻因為歷史洪流或商業價值而被淘汰的「古董」而欣喜。正如我們重讀中國古典工具書「天工開物」,為的不是學會如何務農染布,而是學習其重視民生、協調人與自然關係等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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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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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n Maire – 既坦白又曖昧

February 27, 2008

一名男子靜黙無聲地在咖啡室之中沉思,拿起白色書紙,朝著不同方向地平放在黑色的書墊上。他手中沒有筆,只以手指輕輕地在紙上「寫作」。這就是旅居柏林的法藉藝術家Julien MaireDe balie Café 的演出。

作品名稱為 Digit,為 2006-07 年間的作品,並非專為 Sonic Acts 而創作。但就演出而言,藝術家隱沒在人群之間,沒有事先張揚,沒有聚焦燈映襯。整體場境十分簡單又生活化。不多久,旁人便開始察覺這位不苟言笑的「顧客」正上演近距離的「魔術」不錯,是魔術!一句句列印機似的工整字體,時而斜列,時而平置,跟隨指尖抹擦的動作而生;由於移動的速度、角度甚至輕微的搖晃都會影響「列印」的效果,使原先機械化的字體呈現比較「人性化」的不規則擺動。Julien 本人稱之為 Soft Machine 的一種。而閱讀的方法完全取決於現場的演出。與他在網頁內示範的較為圖案化的構圖相比,這次較著重拆解字句的線性閱讀,而內容則顯得次要。

這次隱藏於人群中的安排,更淡化了媒介/場地/藝術家/觀眾被舖陣於傳統觀賞的關係。可惜的是,撇除了咖啡室的整個場面,單單是作品本身卻彷如電影中的特技,觀眾留神的不再是字裏行間亦不是劇情發展,而是視覺上的驚奇。場中所見,不少觀眾注目在作品如何運作(How),而不是作品的內容(Why);耳語討論著枱下有沒有裝設機器、手中隱藏著列印機頭(printer head) 還是利用磁場原理,眼睛也不忘偷望「枱下春光」。與不少新媒體展覽雷同,可能對新媒體最感興趣的觀眾不外是同道中的學生甚至藝術家,當中不乏迷戀著對技術的研究,喜歡理解的不是藝術層面的交流,而是為破解技術的謎團而興奮。JulienArtist statement 中不諱言用「魔術」這字眼,不無諷刺意味。

Digit Digit

新媒體藝術家要面對的其中一項挑戰,就是如何盡量淡化媒介本身的吸引力,引領觀眾探討作品本身所設定的課題。當然,媒體藝術家也有可能故意強化它而討論媒介本身的可能性,因為所謂「新媒體」涵蓋的範疇實在太廣闊。

Julien 為例,他同時亦有另外兩件作品於 the Netherlands New Media Institute 展出,它們正正就是以媒介探討媒介。Low resolution 將城巿的地形「解壓」為抽象的低解像度投射影像,巨大而笨重的投影機身,光學部份探用開放式設計,完全與現在卡片大小但動輒過千萬像素的器材來一個反潮流。裸露人前的不是 CCD 或者 CMOS,而是面臨淘汰的黑白 LED。這不是為反對而反對,亦不是電影 Into the Wild 那種叛逆、自我與象徵,我感到的是正面面向科技潮流而作出的切實的反思。

我從另一件作品 Exploding Camera 中得到印証。一堆似乎在鴨寮街地攤拉雜而來的舊鏡頭與電子零件,居中放置一個簡陋的轉盤,三、五盞約值三、五塊錢的 LED 燈和數張幻燈片,印象就是一個惡攪的電子迷開放工作室。但工作枱對面放著一部還沒有「高清」標誌、平凡不過的平面方角電視,播放的竟然就是這堆一般會稱之為「垃圾」的零件,在現場所「拍攝」出來的「電影」。簡單的時間控制器及繼電器(relay),加上對電影中「光與影」的還原基本步便構成了這件作品。喜歡「揭秘」的觀眾可會大呼無癮,我亦覺得展品的擺放次序與位置可以營造更反諷的效果,例如先展示螢光幕,再揭露構成部份。但整體而言,在這個科技生命週期愈益短暫的現實環境下,Julien 卻為它寫下了的長長的註腳。批評者或會說這不外是對科技的懷舊與復古,但轉承之間著實需要更多的反思。而這種反思相對於高新科技又是否簡單的兩極對立?我相信藝術家正擔任著,在對立者的夾縫中泡製不可思議的魔法師。

Exploding Camera Exploding Camera

Low Resolution Low res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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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Sonic Acts XII 的多角度

February 26, 2008

於本月 21-24 日舉行的Sonic Acts XII已經曲終人散,但餘韻仍然縈繞不息。雖然字面上該電子藝術節應該是以聲/樂為主導,但卻從來沒有忽略聲音與影像,甚至不同媒介之間的可塑性。今年的主題是Cinematic Experience,姑且譯作「電影體驗」。眾所周知,關於觀看電影絶對不限於走進戲院或是下載電影,接下來談論演員的表演、用幾年時間拍一套電影值不值得、演員是否很傻很天真、男女主角夠不夠露骨等等根本與電影沒多少關係、但偏偏最為人津津樂道八卦娛樂所淹沒。Cinematic Experience可不是跟你風花雪月,沒多少「耐力」也捺不了三分鐘。稍後會就個別的研討會和展出作品加以討論。

原本在最後一刻打算成為大會現場博客(LiveBlogger)的一份子,以中文作直擊報導,但由於官方網站未必支援,最後只能以手上僅有的GR作即場攝影記錄。但聽了兩個研討會之後,才大呼好彩。Live Blogging 確實高難度,如何在報導與短評之間下筆,如何在「官方」網站、更甚是在講者/藝術家面前作評論(雖然他/她們未必認識你),這些問題十分有趣。身邊也有Blogger遇上同樣疑問,而答案是:大會希望有多種體裁。其實這是可預期的,單單從大會所提供多方面溝通媒介可以略知一二:電影欣賞、研討會、展覽、現場演出、研究文刊、博客直擊(Live blogging)、網上直播(live steaming)、圖片庫、甚至「第二人生」的虛擬直播(Second Life’s slurl for live steaming)。為了作進一步探討,更引入Oracle Machine(www.orakelmachine.nl):一個在黃昏時啟動的互動裝置,讓觀眾可以透過文字檔及短訊提出意見,而內容將投射在會場De Balie的窗戶上,讓路過或在會場外等待的人,沒一刻可以靜下來。別以為九唔搭八花招一度,如果你走訪所有媒介,保證你腦袋飽得半死,但更能體會所謂Cinematic Experience究竟是什麼一回事。筆者因為住宿問題而被迫錯過最後一天的節目,但首三天的經驗已然消化不了。要研究媒介/影像氾濫?今年的Sonic Acts正為此展露兩手,教你不得不反覆思量。

阿姆斯特丹巿中心滿是「保育」下來的古典建築,合辦節目的四所建築物,包括De Balie(前身為阿姆斯特丹法院)、Melkweg(由貨倉改建的綜合表演中心)、Paradiso(一座由舊教堂改建的音樂及文化中心) 均各具特色;至於展覽主場館 Netherlands Media Art Institute 本身就是研究、保存、收集及發行影像媒體藝術的組織。四所建築的總面積可能還不及我們「未來的西九」任何一所場館為大,但由於位置接近,步行相距最近只有三、四分鐘,最遠一間也不過十五分鐘左右。節目間場,在歐洲知名的文化藝術之都中步行(也有說是紅燈區之都),抽一口新鮮冷風,更能喚醒腦袋。比起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期間奔走於尖沙咀各場館時的緊湊,可算是相當寫意。

由於 Sonic Acts 不為港人熟悉:以電影而言當然不及鹿特丹電影節般慕名者眾,以「新媒體」而言亦不及由鹿特丹V2_動態媒體藝術中心所舉辦的荷蘭電子藝術節DEAF夠潮夠名氣,但我覺得 Sonic Acts 今年的節目策劃是兼及回顧與前瞻,例如為研討會打頭陣的是 UCLA 的 Professor Erkki Huhtamo,講題是近乎絶跡的 The Diorama Revisited(稍後會再討論),在盲目求新的時期,帶來更多經驗上、學術上的反思機會。這個兩年一度的節目,其實值得更多的注目及期待。

更多現場攝影記錄,請瀏覽 www.flickr.com tag “Sonic Acts” 或 Sonicacts.

De BalieNetherlands Media Art InstituteMelkweg